🌸落娴🌸

沙雕文手,擅长爽文,乐于开新坑,但每次都写不完,性格很好的不用怕我生气的😘

【地笼/微藕饼】晚风与你(上)

主地笼(有一点点藕饼,开头和结尾的地方)


故事大概就是讲天帝和龙王相爱相杀的过程吧。


一见钟情-闹掰-挽回


高冷任性霸道攻×专情单纯坚强受


辣鸡文笔,没有查过很多资料的,随便写的,有一点点肉吧,我觉得是HE,应该没有雷,但如果中途不适记得马上左上角哦。


(PS:我不会写打斗部分,求谅)


正文


——————


[其一•故人]


“敖丙?”


“嗯?”


哪吒和敖丙一起坐在东海旁的海滩上,已经很晚了,轻薄如纱的云遮住了发出淡淡白光的月亮,天上没有很多星星,晚风拂过来,微微吹起了他们额前的头发。


哪吒侧过身,“你帮助了我这么多,你的父亲不会生气吗。”


“他是挺生气的,”敖丙回答到,“但是……他又告诉我,他也帮助过一个人,可那个人却背叛了父王。他说到这个事的时候更生气。”


“是谁?”


“不知道。父王说起那个人的时候,会有恨意——我能感受到。”


“哦……那如果我有一天也背叛了你,你会恨我吗?”


敖丙看着哪吒,不知道该说什么。


“噗……”哪吒见到敖丙的反应,笑出了声,“小爷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背叛你的,放心。”


敖丙扭过头,索性不说话,也不理哪吒了。


“敖丙?诶你不要不理我啊!敖丙……”


——————


[其二•以前]


敖广一个人站在东海海岸旁。


他很喜欢海边的风,特别是在夜晚,在静寂的星空下,有清凉的风,拂过他的脸庞,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这是……东海吗?”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敖广一回头,忽然看见一个相貌俊俏的男子,他穿着白色长衣,衣边上绣着金色花纹,有青紫色的长发,睫毛下是深蓝色的眼瞳,是敖广自小以来所见过最英俊的人。


“你……是的,这是东海。”那人的深蓝色瞳孔似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敖广,是他最喜欢的海的颜色。他一直注视着那个陌生,却不让他感到害怕的人。


那人看到敖广呆呆地盯着他,不禁微微一笑。


“你是龙族的人?”


敖广突然才意识到,急忙用手腕遮住了他头上的龙角,一般普通的人见到了他,不是露出厌恶的神情,就是畏惧地向后退缩,所以他并不喜欢见到陌生的人。


但面前的这个人却不一样, 他很温柔地用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敖广玄青色的龙角,“挺好看的。”


“你也很好看……”


“(微笑)”


晚风吹过,那人额前的长发飘起,绕到了敖广肩上淡灰色的暗云纹长衫上,拂过敖广微红的脸庞。


敖广感受到,唇上有温暖接触到他,让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感受这一点点的温暖。


「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好喜欢他。」


——————


敖广知道了他叫帝俊。


虽然他是天族,但是帝俊对待他和正常人一样,他也因此对帝俊有更多的关注。


帝俊还很喜欢叫他小一,因为敖广是家中的长子,但是比帝俊小。刚开始敖广觉得很奇怪,但是听帝俊经常这样笑着叫他,就慢慢习惯了。


——————


“蛟龙?东海这里怎么会有蛟龙呢?父亲没有告诉过我们……”


“蛟龙一向隐藏的深,”帝俊远眺波涛翻涌的东海,“不仅不易被周围之人察觉,还难以寻其踪迹。”


“这样啊……”


“天色已经不早了,明日,我再来找你。”


“嗯。”


注视帝俊离去后,敖广观察着夕阳下从海面掠过的白色群鸟,小声自语到:“蛟龙……”


——————


东海海底。


“这就是蛟龙啊。”


面前一只盘在礁石上的银白色,像龙但额前却没有龙角的蛟,听到敖广的动静,缓缓睁开眼,露出了如血液一般流动的深红色瞳孔。


“龙族,”银蛟从礁石上抬起头,打量着拿着长剑的敖广,“我可从没见过要与我为敌的龙族。”


敖广向前一步,“你伤害东海附近的村民,此乃重罪。”


“呵。”蛟轻蔑一笑,“虽说东海是你们龙族的海域,但要论身份地位,你我都是妖族,不要意气用事。”


敖广最恨有人在他面前特意提起他妖族的身份,他二话不说,往剑中注入法力,向蛟龙刺去。


蛟龙往旁边一闪,身上几片银麟被剑刺下,它深红的瞳孔发出了暗暗的红光,“找死。”


它向敖广扑去,敖广急忙躲开,但蛟用尾巴将他手上的剑夺走,丢到离他几尺之外。


敖广失去了武器,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但他迅速向蛟的对立面跑去,试着去拾起剑。


然而还不等敖广接触到剑,他的脖颈就已经被蛟的银麟划出一道血痕,暗红色的血液随着肌肤流下,在衣襟上染出了一朵血花。


“唔……”


“你要是快点离开这里,我还会留你一条命。”


“可不知道是谁留谁一命呢。”


帝俊不知何时站在了敖广身后,“你说呢,小一?”


“帝俊……”敖广看到帝俊后,顿时轻松了起来。


“闭眼。”


“嗯。”


敖广听到一旁打斗的声音,攥紧了袖口,即使他知道帝俊会赢。


他没有想错,的确是帝俊赢了。


“小一,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危险。”


“我……我知道了。”


帝俊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给敖广,“如果遇到危险,武器被夺走了,这把匕首应该可以帮到你。”


敖广接过它,匕首的柄上雕刻着桃金色花纹,刀锋虽然没有装饰,却很锋利,是天上的物件。


“走吧。”


“嗯。”


「我也是妖族,他今天杀的是蛟,若是我有一日做错了事,他也会杀了我吗。」


「算了,不想了。」


沙雕作者有话说:

小一这个鬼畜的名字是我闺蜜给的灵感,你们听不惯我可以改的(其实我觉得不错)🌚

我会努力写后面的,我也不是高产哦🤪

看不懂的话可以在评论问我der

祝看文开心😝


【王苏】甜蜜的小段子

正经傲娇攻&可爱开朗受

有ooc

{画画}

苏:[开心]介甫,我们一起来画画吧!

王:[一脸严肃]我还要批公文,不画。

苏:不要批了,来画画嘛。

王:[无奈]……好吧。

苏:你教我画。

王:我不会画。

苏:[诡异的微笑]你肯定是因为画的没我好才这么说的。

王:[不服]谁说的!

(王安石用笔蘸了颜料,一柱香时间内便完成了一幅画,苏轼就站在他身旁看着。)

王:你就照着这个画吧。(我终于可以批我最爱的公文了)

苏:[乖巧]好的。

(苏轼照着王安石的图画,半柱香的时间内就画完了一副比王安石更好的画。)

苏:介甫!我画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我再也不想和你画画了。

苏:[不开心]介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最喜欢画画了。

王:[叹气]你今天先回去吧,下次你想干什么再来找我。

苏:[感动]介甫你人真好,我请你吃我做的东坡肉。

王:[被苏轼拉走](自己愿意陪他的,哭着也得陪完。)

——————

{批公文}

王:[站在苏轼书房门口]咳咳……那个……苏尚书,你在吗?

苏:[一脸惊喜地推开门]我在我在,介甫你怎么来了?

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苏:好的好的我很乐意!

(于是……)

王:帮我批一下公文。

苏:……我不要。

王:[假装很生气]那谁让你昨天晚上把我拉到你家去的!

苏:[怂]好吧,我就帮你批一点,就一点。

(一个时辰过去后)

苏:[打哈欠]我已经帮你批完一半了,我能不能去画画了?

王:[接过苏轼递给他的文书]嗯,谢谢。

(但是王安石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那你的公文批了吗?

苏:[心咯噔一下]没……没批……

王:那你说该怎么办。

苏:[绝望]……

(一个半时辰过去后)

王:你批完了吗?

苏:……

王:苏尚书?

苏:[没有声音]……

王:[抬头](原来是睡着了。)

(王安石拿过苏轼没批完的公文,帮他批完了。)

苏:[醒来]怎么都那么晚了。介甫你都不叫我一下。

王:[帮苏轼整理好文书]还有一些我还没帮你批完,我先回去了。

苏:你不多待一会吗?

王:[困]……我要睡觉。(看苏轼睡觉看久了居然自己也困了,真是有催眠力)

苏:[看着王安石走了以后](介甫居然没有批完公文,这很不正常啊!)

(苏轼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有人想看他睡觉的样子所以连那个人最喜欢的公文都不想批了。)

——————

{喝酒}

苏:[拿着一壶酒去找王安石]介甫?你在吗?一起喝酒啊!

王:不在。

苏:[推开门]介甫我跟你讲这个酒很好喝的,我上次喝了好多……

王:[严肃脸]我不喝酒的。

苏:我帮你批公文,一起喝酒嘛。

王:……好……好吧。

苏:(诶嘿~)

(在他们两个喝了很多酒之后)

苏:介甫我问你啊,你觉得公文有意思吗?

王:[喝醉了]……嗯。

苏:那我画画好看吗?

王:……嗯。

苏:那我好看吗?

王:……呃……嗯。

苏:你是不是只会说嗯?

王:……嗯。

苏:[失望]……那你喜欢我吗?

王:[睡着了]……

苏:介甫?诶?(看来介甫不会喝酒啊。)

王:……

苏:既然你睡着了,实不相瞒,我觉得你前几天跟我说的政法有点问题……

王:[清醒]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我什么都没说。

王:[疑问]真的?

苏:嗯。

王:你没骗我吧?

苏:嗯嗯。

王:你不也只会说嗯吗?

苏:嗯……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王:[拉着苏轼的袖子]走了。

苏:[看着王安石]哦。

(到底是哪里不对?)


沙雕文手,在线沙雕


【德哈】一个不小心(上)

辣鸡文笔预警

有ooc的

就是一个失忆梗

应该无雷,若有不适左上角哦

——————

十一月。

这是一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魔咒课。在每位学生的桌上,都有一只小动物。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个高高的凳子上,对着同学说:“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把动物飘浮到空中,并保持住它们的平衡,别让他们摔下来。我可不希望有惨案发生……”

坐在前桌的德拉科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的桌子上有一只淡棕色的仓鼠,正安安静静地在桌上趴着,一动不动。

无所事事的德拉科用他的魔杖在仓鼠的眼前挥了挥,试图引起它的注意。仓鼠只是抬了抬头,又趴了下去。

但德拉科怎么会就此罢休,他准备对这只仓鼠施个咒。

一忘皆空,这是他能想到最安全且不会被老师发现的咒语。

可接下来的事却让他意想不到:

“一忘皆空——啊!!”正当他将魔杖指向仓鼠且眼看就要念完咒语时,那只可怜的仓鼠仿佛预感到了它即将到来的命运,立马从桌上跳到了德拉科的衣领上。德拉科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恐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把这团毛茸茸的东西给弄下去。

与此同时,德拉科原本要在仓鼠身上施的遗忘咒由于他挥舞的双手而偏失了方向,不知道射向了哪个学生,不过德拉科可来不及管这些,他只是希望有人帮他把这只仓鼠捉下去。

“噢!马尔福同学!”弗立维教授急急跑到德拉科桌旁,把那只缩成一团的小仓鼠关到他手中的木笼子里,“随便对小动物施法是不对的……”

“弗利维教授!哈利晕倒了!” 德拉科闻声望去,看到一圈格兰芬多的学生正围着晕倒的哈利,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误”。

此时此刻,德拉科心里只有一句话:“我怕是跟这个大疤头有仇哦!”

——————

虽然说德拉科之前的确和哈利有过很多打闹,但是这次却不同,这次他的确是无意的。

于是,德拉科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哈利。不道歉,至少也认个错,哪怕就是了解一下被删去了那些记忆也行。

他一走进医务室,就对上了罗恩凶狠的目光,“马尔福你居然还敢过来!”哈利躺在白色的床上,还没有醒过来,赫敏坐在罗恩后面的椅子上,对德拉科的眼神更是危险,仿佛巴不得要让他立刻变成一只鼻涕虫。

“如果哈利因为你的原因而忘记我和赫敏,你就死定了!”“韦斯莱,我劝你把语气放尊重点,你可别忘了我爸爸……”

“哈利醒了!”赫敏喊道。“哈利!”罗恩迫不及待地冲到哈利床边,急忙问,“我是罗恩啊!你还认不认识我?”

“当然了,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罗恩,还有赫敏。”哈利笑了笑,拿起桌边的眼镜戴上。

“那就好,不然我就真的要找马尔福的麻烦了。”罗恩指了指几乎快被他们遗忘的德拉科。

“马……尔……福……?”哈利看了看门边上的德拉科,问道:“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叫‘马尔福’的人啊?”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3个人都吓了一跳。罗恩来回看着哈利和德拉科两个人,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德拉科大脑一片空白,基本上都快吓晕过去了;赫敏则是问哈利:“哈利,你真的没见过他吗?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是啊,”哈利又仔细地看了看德拉科,德拉科居然还有点希望哈利能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哈利立马就收回了目光,“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这样,德拉科在惊讶中离开了医务室,还带着一点点的失落。

——————

根据罗恩的描述,哈利已经了解到了德拉科是一个十恶不赦目中无人的大坏蛋了。但他由于还没有和德拉科真正接触过,再加上他在医务室第一次看见他时,觉得他长的实在很好看,所以他并不讨厌德拉科,只是对他很好奇。

第二天的魔药课。

“又要看见斯内普,”罗恩对哈利说,“还好你没有忘记他,不然他肯定会抓住这个当好好训你一顿。”

哈利没有说话,比起斯内普,他更对德拉科上心。

“哦,波特。”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斯内普正站在讲台前,“听说你中了遗忘咒啊。”

“是的,教授。”

“既然你忘掉了你的同学,那就好好跟他重新认识认识吧。”斯内普指着德拉科身旁的空位置。

哈利也没想太多,就这样坐到了德拉科旁边。

罗恩在哈利耳边悄悄说到:“他要是说你怎么样,你就告诉我,我一定要把鼻涕虫放到他南瓜汁里……”

——————

上课的时候。

哈利和德拉科都没有说话,就真的好像他们从来没见过一样。

哈利悄悄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感受到了,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芦荟一定要切成小条,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药水变得和地上的泥巴一样。”

哈利虽然心不在课上,但还是很敷衍地拿起小刀在芦荟上划了几刀,扔进了坩锅,发出了“哗”的一声。

“波特,你的药水似乎的确变成了脏兮兮的泥巴,”斯内普走下讲台,用带有些嘲笑的语气对哈利说到,他一挥魔杖,把坩锅清空了,“重新做。”

“是的,教授。”哈利只好又仔仔细细地去调配料。他看到德拉科做的药水确实比他好,心中突然有些对他的钦佩之情。哈利一直盯着德拉科看,这让德拉科有些不自在。

“破……哦不,波特你看什么?”德拉科觉得哈利变得傻兮兮的,实则是他不习惯和哈利和平共处。

哈利马上把头扭过来,“没什么,你做的挺好的。”

德拉科感到惊讶,听到哈利这么对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哈利叹了口气,又重新准备配料。

“破……不是,波特?”

“嗯?”

“我帮你做吧。”

“啊……谢谢。”


好像诈尸了?

我好像死了好久了|・ω・`)


【晓薛】余生(一发完)

#[其四]结尾高皮预警#

[引子·ç—´æƒ…]

晓星尘再一次见到薛洋是在一个小树林里。

薛洋浑身是血,双目处掩着一条绷带,血迹斑斑,脖颈上有一道斜着的伤痕,红色的血快要干了,显出骇人的深褐色。

“薛洋……你这是……做什么呀……”

[阅前说明]

时间义城事发后,晓星尘有了一双新眼睛,薛洋嘛……有可能是自残?(也有别的可能)

[其一·éžå½¼]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看我一眼。”薛洋忍着痛,依旧说话,还露出了像以前那样般松的微笑,可这次笑,却满怀着讽刺。

晓星尘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淡淡说了三个字:“你真傻。”

薛洋虽然知道自己身处何境,但是还是忍不住驳一句:“我才不是傻。”

晓星尘转身用湿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血迹,薛洋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他那双眼睛,把头侧了过去,晓星尘以为他心中有别意,便说道:“你别想那么多。”

薛洋不理他,一动也不动。

晓星尘只好站起来帮他清理血迹,两个人沉默一阵,薛洋突然开口:“晓星尘,”

“嗯?”

“你说为什么我们相见之时,我都会受伤呢?”

“不过两次而已,巧合。”

晓星尘帮他擦完脸上的血迹后,对他说:“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话音刚落便走了。

薛洋没有应答他,他还想着之前与他说的话,轻笑一声,“你可知,这只此两次相见,可是耗尽了我半生啊。”

——————

第二日,晓星尘说要上街去拿药,薛洋听了,居然在看不清事物的情况下磕磕跘跘的跑到他面前,说要和他一起去。

“你看东西都看不清,街上走着走着不见了怎么办?”晓星尘本来想轻轻推开薛洋,但是又怕他滑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把他移开。

薛洋听完他的话,却笑着,答非所问地说:“你在关心我?”

“……你乐意就跟过来吧,但……”

“如果我走丢了你可不管。”

“……你知道就好。”

——————

薛洋到了药铺就在那乱晃,虽然他眼睛看不清,但是别的感官还是正常的。他时不时地拿起一点点摆在外面的药材,不是闻一闻就是尝一尝,自得其乐。

晓星尘等药的时候倒也是无聊,就看着薛洋在那乱晃。

“您的药。”

“啊……谢谢。”

晓星尘看了看药的列单,不自觉地对铺内取药的人说了一句:“能再为我取一点甘草吗?”

取药人正要应答,本来正在看药材的薛洋突然开口:“道长,今非昔比了。”说完便出了门。

晓星尘听到他说的话,先是愣了一会,才意识过来,追了上去。

刚出药铺的时候,薛洋走在晓星尘前面,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还是后来薛洋被人撞了一下,晓星尘才突然记起来他眼睛看不清,才拉着他一路走回去。

——————

“咳咳……”薛洋本来想把药一碗喝下去,但是他实在是高估自己了,才喝了半碗就咳嗽得不行。

晓星尘看到了他这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薛洋是一句话都没说,一边咳嗽一边对晓星尘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我说不要加糖的。”

“我不喝了。”

“……”

最后,还是晓星尘在剩下的药里加了糖,才哄着薛洋喝完药。

出了房间,晓星尘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今非昔比吗?”

早晨时,他看到薛洋在尝一些微苦的药材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才意识到如今与过往的不同。

是呀,无论怎样,都是回不去的了。

[其一·æ³¨]

甘草放入中药后可以让味道变甜一点。

[其二·çœŸæ„]

一个月过后,薛洋眼睛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看清东西了。

晓星尘和薛洋也这样和平又尴尬地度过了一个月。

如果要概括一下他们的生活的话,大概就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约会”。

可这约会还约得很尬,可能是真的因为“今非昔比”,他们之间觉得说的话太多不符合他们的关系,说的话太少则过于安静,而且很多敏感的话题都不敢提起,更何况他们心中各有各的心事与想法,彼此就不敢流露太多感情。

但这样,却也是和谐。

——————

在街上散guang步jie的时候。

“晓星尘!我就要!”

“你别想了。”

“你又不差钱……”

“……但你买这个也没用。”

“我可以送给别人呀。”

薛洋还以为晓星尘要问他送谁,正想着要好好说服他买下这对玉佩,没想到晓星尘却斩钉截铁的答到:“那就不买。”

“哼……那我去掀摊子了。”

晓星尘听完也不急,一把抓住薛洋,“你要是能离开我五步之外,你就是把一条街都掀了,我也不管。”

“……道长,你到底是变懒了还是脸皮变厚了?”

“……”晓星尘表示沉默。

“不是不是,原来不是说要买东西的吗,怎么扯到这来了,我都被你带偏了!”薛洋回头,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个卖玉佩的店铺。

“你别看了你。”晓星尘死命地想把薛洋的脖子扭回来,但薛洋还就是要跟他唱反调,就是不回头。

——————

在薛洋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下,晓星尘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晓星尘。”

“嗯?”

“你既然达成了我的愿望……我要不要回赠你一些礼物呢?”

“你乐意就送。”

——————

半夜,薛洋在晓星尘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对玉佩有两块,虽然是你给我买的,但是,这一块就当是回礼,”薛洋把其中一块玉佩小心放在烛灯下,轻轻说道,“你可要天天带着啊。”

语毕,薛洋站起身,又开口说:“你现在若听不到这些话,我明日可以再跟你重复。但……有一句话,我可只说这么一次。”

“我还是……很喜欢你呀……”

——————

早晨。

“噗……薛洋,哪有那我给你买的东西你还当作回礼还给我的道理?”

“咳咳,这只是一种寓意而已嘛……”

“你就回赠这一个东西?”晓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薛洋听他这么说,转身小声嘀咕到:“我即使送了你也记不得……”

“你说什……”

“我……我要出去一下。”薛洋觉得脸有些泛红,马上便跑了。

晓星尘一个人看着那块玉佩,不禁微微一笑,“谁说我记不得的。”

这一记,怕就是记着一辈子了。

——————

此时,薛洋在屋外,忽而轻声说道:“晓星尘,看来有些病,你也是治不了啊。”

[其三·è§£ç»“]

前面有说,晓星尘与薛洋彼此谈话之间,都不敢提及到以前的事,也许是不想回忆起那些令人寒心的回忆,或是害怕那些不愉快与他们现在愉悦的生活格格不入,便一直躲避着。

但今日,薛洋却说了出来。

“道长。”

“怎么了?”

“我想要……和你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哪?”

薛洋浅浅一笑,“回义城。”

——————

义城还是和那日一样,雨刚刚下过的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薄雾,偶有几缕微光射过茂密的树荫,落在茵茵草地上。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晓星尘面上毫无表情,看着薛洋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笑脸,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有一霎的悲哀油然而生。

薛洋看着他,说:“回忆一下往事啊。”

“……你很想回忆那些事吗?”

薛洋没有回答。他拉着晓星尘的手,走向义庄,“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嘛。”

——————

一转眼,就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间。

薛洋嚷嚷着要看落日,一个人跑到屋檐上坐着,晓星尘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陪他一起坐着了。

薛洋回头看着晓星尘,开口问道:“晓星尘,故地重游,你就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没什么可说的。”晓星尘也毫不领情。

“我发现你一说话就很难让人接下去诶,道长。”薛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晓星尘愉快地聊天了。

晓星尘今日看见这么多过往的事物,明明他记得异常清晰,却不仅在表面上装作不知道,而且在心中也躲避着,不敢触碰,不敢回想。

这就成了他的心结,不知如何解开,更不知如何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让它被遗忘呢?

又为何要惦记着它们的存在呢?

反正留着它,平时常常都记起,记起了又盼望快些放下,可如何都放不下,这只会让自己更忧愁罢了。

如果有一件事,与这个心事都一样让他纠结呢?

他自然会选择前者。

“薛洋……”晓星尘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嗯?”

“你……”晓星尘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有没有喜欢过我。”

薛洋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阵子,接着就开始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星尘觉得薛洋是在嘲笑他,不禁有些害羞,霎时间很想逃走,正要转身,却听到薛洋急急说了一声:“你别走啊!”

晓星尘回头看着他,一颗心吊着。

他是在怕什么呢?怕被拒绝?怕被嘲笑?

他也不知道。

可正当他思绪万千间,薛洋突然亲上了他,让他感觉有一股暖流,从嘴唇处流遍全身。

“我又没有说没有喜欢过。”

[其四·å‡åˆ«]

第二日早晨,晓星尘和当初一样,做了早餐,死命地把薛洋给揪起床。

“啊?又吃粥呀?我不要吃!”

“那你一整天都别吃东西了。”

“……哼。”

晓星尘用勺子盛了一些白粥,递道薛洋嘴边,“那你明天想吃面吗?”

薛洋本来已经要张开嘴,听到晓星尘的这句话,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怎么不吃了?”

薛洋先是愣了几秒,接着把晓星尘的手从桌上方按了下去。

“晓星尘,”薛洋眼神异常平静,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明天了。”

晓星尘仿佛明白了什么,但他忍着没有说出来,“为……什么……”

薛洋站了起来,用一种断绝人情的声音说:“你不觉得,我在骗你吗?”

“你……”

“你想想,像我这种人,怎么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还不是为了引起你的可怜?每天和你相处,都不过是觉得一个人太无聊了,想找个人陪我演戏罢了。”

“你又骗我。”

“送你一块玉佩,只是想让你误以为我对你有感情而已,至于那句话嘛……你觉得呢?”

“我不想听!”晓星尘眼圈泛红,“你告诉我,你昨天下午……”

“都到这一步了,你居然还在纠结这种小事。”薛洋说着说着就微笑起来,回头看着晓星尘。

“呵!我也是傻,被你骗了一次还不够,还主动求着第二次!”

“所以说啊,”薛洋走到晓星尘面前,“你以后可要长点记性了。”

晓星尘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出了义庄,没有留给他一眼。

——————

“我不过是骗了你一顿吃饭的功夫而已,你居然就忘记了之前几个月的真心,还走的这么无情。”

“我说的这些话里,没有一句说我不喜欢你啊。”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让你亲眼看见我死呢?”

“如若说,们相逢是因为欺骗,那也干脆用这种方式别离好了。”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骗你了,道长。”

从我睁开眼看见这义庄,看见你开始,直到今日在这里闭上眼为止,才算是我的一生。

我这后半生,能把前半生没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也是死而无憾了。

若我对你一生的喜欢,能换得你对我偶尔的回忆,我也愿意。

能在你心中生,在你忆中死,真好。



(完啦



















才怪嘞!)

[其五·ç›¸ä¼´]

“薛洋……”

“怎么了道长?”

晓星尘作为一个很有素养的人,先是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嘴怎么这么欠呢?”

“……道长你变了,”薛洋都不相信晓星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以前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你如果有病就跟我说,还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反正你也治不……”薛洋突然想到晓星尘好像真的帮他解除了毒,没有继续讲下去。

那天,晓星尘离开到半路又折了回去,他才知道薛洋在很久以前就中了毒,但薛洋一直没告诉他。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然你就是死了也没人埋你。”

“道长,我发现你智商多一点,情商就下降好多诶。”

“……”

余生,有你陪我走,就好。



(完)


烂尾系列

还有几天开学,我妈要收我手机,匆匆忙忙乱写的,见谅🙃

每天半夜十二点点就起来码,用了大概一个星期

码文好累鸭🙃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准备封笔呢

这篇就当是情人节献礼好了

我咋记得我好像从来没写过点梗呢😂

到150就写个点梗吧(●°u°â—)​ ã€

谢谢支持我的小阔爱们(⑉°Ð·°)-♡

爱你们😘







【晓薛】一起为一条围巾吧(短篇)

十二月到了,气温骤然下降,每隔个几天就要下场雪。学校里的同学们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毛衣背心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薛洋今天早上一到班级就发现晓星尘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坐到他旁边仔细一打量,发现他今天戴了一条淡粉色的围巾,它是那种环形的,宽得可以把脸的一半给遮住。

“你怎么带了一条粉色的围巾啊?”薛洋看到那围巾毛茸茸的,情不自禁用手戳了戳。

“冬天风大,”晓星尘依旧头也不抬地统计班级考试分数,“不带围巾太冷了。”

薛洋心中这时就不好受了,因为他的围巾落在家里了,他也想戴。

他把头往晓星尘手中的成绩单那探了探,又嘟囔着嘴道:“试都考完了,还要在学校待一天听老师分析考卷,好想回家啊。”

晓星尘停了笔,笑着对他说:“熬过这一天就可以放寒假了,坚持一会吧。”

薛洋又在桌上趴了下来,不时地瞥着晓星尘脖子上绕了两圈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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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过这一个恐怖的上午了。”薛洋一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边和晓星尘从食堂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嗯,”晓星尘看了看薛洋,发现他没有穿外套,“你怎么不穿外套?这样会感冒的。”

“噢,忘在教室了。”薛洋说完又补了一句:“不会感冒的,你放心。”话音刚落,他又不禁瞥了一眼晓星尘的围巾。

他们又继续走着,在教学楼楼底的时候,晓星尘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对情侣坐在长椅上,他们俩的脖子上围着同一条围巾,两人还一起说笑着。

晓星尘看了眼薛洋,发现他也在看那对情侣,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便出了声:“咳咳,那个……今天下午是我们值日,你别忘了……”

薛洋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噢”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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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薛洋和晓星尘刚从校门走了出来薛洋就打了个喷嚏,晓星尘看到薛洋穿着的外套没有拉上拉链,叹了口气,又帮他拉上。

“总是这样,你不感冒谁感冒?”晓星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递给薛洋。

“我没有感……阿嚏!”薛洋接过纸,心里非常不爽,他又忍不住看了看晓星尘那粉粉的围巾。

突然,薛洋把头靠在晓星尘肩上,晓星尘一惊,脸有点发红,正要说话,薛洋却抢先撒娇说:“晓星尘,我冷。”

晓星尘听他这么一说,想了一会,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一圈,套在薛洋头上,“那……一起围一条围巾吧。”

薛洋见到晓星尘的做法,突然红了脸,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了今天中午看见的场景。

晓星尘看到他微微泛红的双颊,不禁觉得他此时此刻比以往还要可爱,于是在他嘴角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这次是薛洋被惊到了,他的脸瞬间变得更加发红,像要滴出血一样,说话也说不流畅了,“刚才……我……”

“再过几天就到春节了,我父母都在国外,你要不要来我家住?”晓星尘笑了笑,他知道薛洋感到有一点点害羞,就换了另一个话题。

“好啊!”薛洋收到晓星尘的邀请,开心地熊抱住了他,“你还能教我做作业呢!”(当然谁都知道他们住一起可不止是做作业那么简单[姨母笑])

这个冬天,只要身旁有你,便不再寒冷。


诈尸文

最近忙着复习考试,把我的晓薛(还有薛晓)给忘了

这篇文很早以前就写完了,就等着今天发

2019,请对洋洋和道长好一点

新年快乐(✪▽✪)!